听出父皇声音中怒气,但夏煜还是选择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儿臣确实未见东华门守将。一切……一切都是冯恩交涉。”
听见太子说出他的名字,冯恩的身子猛地一抖。停顿了一下,随即猛点头接口承认。
“是……是奴才!是奴才与值守门将交涉。求了那门将放我们出宫去。”
冯恩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绝望。
夏卫启此时已经不耐到极点。
“你既不认得那值守门将,又是如何与他交涉?好!你且来说说,你是如何与那门将交涉,太子与你是如何出的宫门,这个,你总不会忘吧……”
夏卫启阴鸷目光与含着怒气的声音便是最好警示。冯恩马上点头如捣蒜。
“记得……记得,这个奴才记得。”
“哼,既然记得。那就将你与太子出宫门的前前后后,都说与朕知道。”
夏卫启手指松开又握起,心中烦躁郁结在胸口,连双眼都变得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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