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碎屑，郑王不由想起瑤光曾说过的一句话。
“父王，你老了……”
心中未生出半点怒气，郑王恍然明白女儿这句话意思。
他畏惧当今皇上太久太久……久到这骨头已经永远直不起来。他畏惧夏卫启，畏惧到连吴家这样一个毫无权柄的世家都敢要挟他。
这些年……他自以为委曲求全便是为妻女遮风挡雨。其实……风雨在他心中。
“瑤光……父王不争气，你受累了……”
陈英目睹整个过程，已经明白自己归属。向郑王微微颔首，而后冲瑤光磕了一个头便隐去了身影。
瑤光看着眼中满是无奈但还是努力扯出洒脱一笑的父王。深深伏下了身子。
“父王只求你一件事，莫做不肖子孙……”
瑤光未回答，深深俯下的身子一动不动。郑王长叹一声。道一声罢了，转身回了内室，扔下跪伏在地瑤光。
如今远远看着瑤光与殷璃相谈甚欢的样子，郑王心中既担忧又高兴。
瑤光终于找到志同道合之人，可是……这条路，注定是一条艰难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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