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璃倒在美人榻上，眉头锁在一起。
“西平？”
百里行歌一挑眉。看向殷璃。
“嗯。”
“不用。”
回答十分肯定，反倒让殷璃有些不解。
“为什么不用？他能提醒宋青司，证明他也知道西平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问他岂不方便？”
“天衍阁不涉人间事，不仅是一道门规，应该是对天衍阁门人更加严苛的东西。童天师既然不告诉你我，自然有他考虑。”
听一向眼高于顶的百里行歌如此为自己师父说话，殷璃非但没有感觉到高兴，反而有些担忧看着百里行歌。
百里行歌有些过于崇拜童慕舟了。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反倒是作为徒弟的殷璃，许是并不十分有代入感，对童慕舟始终保持了最后一层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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