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来是为了这个?”
殷璃从袖中摸出贺戟留给自己那枚玉佩。贺戟将其珍而重之交给自己,当时便知其重要。如今刺影找上门来,应该就是冲这块玉佩而来。暂为收拢,应该是要拿回这玉佩以后好名正言顺将刺影收入囊中吧。
看一眼从殷璃指缝垂落的玉佩,吴序目光不变。
“是为了它,却也不全是为了它。”
吴序言语间对玉佩倒不是非常热切。
“除了玉佩,我想不出我身边还有什么与刺影有关。”
殷璃将玉佩放在桌上,往吴序那边推了几分。绿莹莹玉佩与碧色茶水凑在一起,倒是相映成趣。
吴序重新提起刚煮好的热水,再为殷璃奉茶一盏。同时开口。
“姑娘可知这玉佩代表什么?”
“贺家信物,或者说刺影信物?”
“不错,它曾经是贺家信物。但如今,贺家没了,它只能是刺影的信物了。谁得到它,谁便得到了刺影。”
吴序声音低沉如同发酵好的陈酒。充满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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