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省是大夏立国百年来最年轻的状元,可谓是天才中的天才。论优秀,他够了。”

        “天衍阁收徒弟挑得可不是状元郎。”

        说着,百里行歌看看殷璃。殷璃微微扬起脑袋。

        “我不是状元郎,但状元郎可没有我厉害!”

        “是是是,阿璃最厉害。”

        百里行歌哭笑不得点头应着。他算是看透了,无论谈论什么事,阿璃都有本事带着别人跑偏。

        “可裴司省依旧嫌疑不少。”

        “在你眼里,他也许嫌隙很大,但在我看来,他真的没有机会与天衍阁扯上关系。”

        “为什么。”

        殷璃认真问道。既然百里行歌如此肯定裴司省不可能与天衍阁有关系,那总该有个能说服他和自己的理由。

        “天衍阁修行之术神奇,世人难信。诸如童公,年岁早就过百,如今依然精神矍铄。裴司省若真是天衍阁弟子,童公决不允许他拖着如此孱弱的身体。”

        “算个理由。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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