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行歌还未出声,白郑晟倒是嗤之以鼻。
“这时候你倒是记起她是靳宁了?”
言庭弈没有说话,只是委顿着身子坐在地上。周身杀气不散。
“杀靳宁者你可识得?”
百里行歌改了口,却不是因为言庭弈,而是为了此刻停尸义庄的那姑娘。
“小人不识,他们用黑纱遮了脸,下面还戴了面甲。连声音都刻意压低改过,根本无从识别。”
言庭弈说得详细,他知道百里行歌既然能坐在这里问自己这些问题,那应该就是要插手靳宁的案子。言庭弈不是个迂腐的人,他是个商人,还是个很优秀的商人,商人最会利用身边的所有资源。
无论此时百里行歌出于什么目的插手此案,好奇也好,对靳家的愧疚也罢,只要他于查出幕后凶手有益,那言庭弈便来者不拒。
以他如今的能力与资源,要找出那个凶手难如登天,更不要说对方如今也在找他。所以不用多想,他都会说出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信息。
这是为靳宁报仇的唯一机会,也是他眼下活命的唯一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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