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主攻位置的?”
“会不会是我们的烟阵还不够浓密,给敌人留下了视觉上的间隙!”
一名身材修长的蓝衣人青年目光炯炯。他并没有配带任何面具面纱,而是露出一张病态般苍白的面孔。在他的左脸颊上一道狭长的伤疤,由耳后一直贯穿到下颚。
而在他旁边,一名身材消瘦的白袍老者躬身而立。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搓动着手中的黄木念珠。
这老者同样没有陪带面具,一对精湛的眸子,深陷在微微泛黑的眼窝中间。
“会不会是他们在城外安排了探哨?”疤脸青年背对老者,目光始终停留在刚刚的战场上。
“我想应该不会吧。就算是真有探哨,这么大的烟雾也不可能将消息传递回城内。况且,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就已经对东原城附近十里范围内,进行了彻底的清场。如果有探哨潜伏,也很难……很难……躲过我们的搜查。”
白袍老者说着,忽然连续咳嗽起来,连带着整个身体,都跟着剧烈颤抖。
“范老!范老?”
听到白袍老者咳嗽,疤脸青年迅速转身搀扶。
“我帮您推功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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