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说着越哭越我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我的狗是朝你们扑过去了,可是它并没有咬到你们一口,反而是你连续的在打它!”
布衣女子这时也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
“若非是我阻止的快,你的狗早就咬到了我的孩子。我打你的狗正是为了阻止它胡乱咬人。你这人怎么这般的不讲理!”
少女更急了,眼睛瞪圆道:
“你这泼妇,还敢说我不讲理!我的狗如果咬到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人,你就是打死它我也豪无怨言。可并没有碰到你们一下,却被你生生的暴打了一翻。你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说我不讲理!你问问在场的人。看看是谁不讲理!”
少女说话,声音越来越高。此时已经吸引了不少路过的人围观。其中一些手拿折扇的文人雅士,青年公子,在分别看了看脸庞精美的华服少女,和布衣女子后,纷纷指责向布衣女子。
“太过分了,人家的狗并没有咬到你们,你们就出手打人家的狗,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是呀!是呀!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教好孩子呢。要我看应该报官,叫官家没收她的孩子,取消他的抚养权!”
一众文人雅士,讨伐完布衣女子后,又都转向华服少女。
“我说这位姑娘,像您这么端庄高雅的女子,何必要与这种乡野村妇争理呢。她就是个白痴,您跟她多说一句话,那都脏了您的舌头!”
“是啊!是啊!这种女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请问姑娘高姓大名,家住哪里?小生自幼连武,会些拳脚,若姑娘方便,小生愿意送姑娘回家。”一个油头粉面青年,嘴角吊着两滴口水,目不转睛的看着华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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