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安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他家先生?是谁要请自己呢?想了半天,肖长安没有想出头绪,索性也不再想,随后便开口朝着那小厮问道,“敢问你家先生是哪位?”

        “我家先生便是城北私塾的顾先生,想要请您过去,有事相商!”

        听得那小厮的话音落下,肖长安面色更加疑惑,这城北的顾夫子与自己根本就不熟悉呀,他为什么要请自己呢?况且还说有事相商?肖长安又见这小厮言语间颇为客气,心中疑惑之色愈浓。

        自己平素与县上读书人并无往来,甚至在文学交流会之前场中众多读书人还都不认识自己,顾先生怎么会突然想要请自己呢?这当真是奇了怪了!

        “肖先生,我家先生说了,您若是心中有疑虑,但请过去一看,定然会叫先生不虚此行。”小厮话音落下,便坐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肖长安随自己前去。

        肖长安虽然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听到那小厮如此说辞,点点头,叫小二将那剩余的半只烧鸡打包,之后便随着那小厮而去。

        肖初以及肖成两兄弟紧跟在父亲之后,这条路他们三人熟悉的很,因为这里正是他们三人从听雨楼出来的路。

        果然,小厮带领着三人来到了听雨楼,在听雨楼中的众位才子早已经散去,酒楼中小二正在打扫着卫生,时不时的还要偷上一点懒。

        肖长安来到听雨楼之后则是更加诧异,这顾先生有话不能在刚才说吗?非要在他们走了之后再将他们给请回来?

        带着疑惑,肖长安父子三人随着小厮来到了听雨楼三楼。

        在三楼的消费要比一、二楼高上一些,同时在三楼中所来的人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这要是放在平时,肖长安甚至连上三楼吃上一顿饭的想法都没有,毕竟囊中羞涩是一块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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