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肖初默不作声,张员外再次道:“你莫要看我这酒楼中没有多少人,但是单单这座酒楼就可以值八九百两,再加上装修,甚至可以超过一千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张员外将悦来居的价值给说了一遍,生怕肖初想不通其中的厉害关系,还将‘一千两’三个字故意说的重了一点。

        而张员外对于此则是无所谓,要知道这一个小小的悦来居,对于张家的财产来说,连九牛一毛都不到,况且这酒楼生意惨淡,经营不善,想来过不了几个月就有可能会关门大吉了,将他送给肖初,也不算什么。

        用张员外的话来说,如果不将张福顺这小东西给教育成才,家里面就算有再多的财富,也禁不住他败的呀。

        若是肖初可以将自己的儿子给教成才,哪怕就是稍微聪明那么一点也行啊,等到自己百年之后,自己的家产也不至于让这小王八蛋给败光了。

        张员外很肯定,只要张福顺这小东西不开窍,自己这万贯家财,迟早有一天让他挥霍没了,所以现在花点钱来让这小东西开窍也算是值了。

        而肖初在小小年纪便取得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定然在读书方面有着自己的见解,想来只要他将经验技巧稍微传授一点给自己的儿子,这笨笨的张福顺就有可能开窍,到时候自己的家产也可以放心的传给他了。

        哎,谁让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呢。

        肖初听得张员外此言,心中一阵诧异,他可没有想到张员外出手竟然会这般阔绰,那可是一座酒楼啊,价值一千多两银子,说送人就送人了?

        不过这件事对于自己来说可真是久旱逢甘霖,缺什么就来什么,难不成是自己拥有主角光环?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心中颇为得意,不过脸上却表现的平静如水,缓缓道:“伯父,这......恐怕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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