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黎员外在听完则是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然后便朝着肖初说道:“肖公子,既然这件事情是误会的话,那你这便随我去县衙向陈大人说明,让他把我儿仲康给放出来吧。”

        肖初听得此言则是在心中暗自白了黎员外一眼,你个老家伙,竟然还不想掏银子?

        “哎,伯父啊,不是我不想去啊,你先听我说。”肖初长叹一生,装作满是为难的样子,然后为黎员外再次倒上一杯酽茶。

        “其实我与仲康兄之间是惺惺相惜呀,仲康兄被关起来之后我也是非常的后悔,我当时怎么就没有劝住他呢,如果上天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拼死拦住他啊,不然仲康兄犯下这样的错误。”肖初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缓缓说道。

        “不过,话有说回来了,黎伯父,您是知道的,开酒楼也需要银两,尤其是我刚接手这酒楼没有多少时间,手上也没有什么银子,如今就楼又遭到这种变故,我现在已经开始琢磨这卖掉酒楼了,要不然下个月我就支付不起伙计们的工钱了,到时候伙计们还不找我的麻烦呀。”说着说着,肖初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想黎员外诉起了苦。

        而黎员外的脸上则是有些阴晴不定,他找肖初谈的意思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将这五百两银子给省下,只不过,见这小鬼的样子,想来今天自己一定会铩羽而归了。

        “哎,黎伯父啊,你听我跟你讲......”

        只不过,还不带肖初说完,便被黎员外给打断。

        “肖公子,好,你说说,我儿砸坏这些东西要多少钱,我赔给你。”黎员外也不再想听肖初鬼扯,赶紧将肖初给打断,毕竟多耽误一刻钟,自己的儿子就在牢里面多受一会的罪,还是要赶紧将这事情给解决。

        肖初听得此言,也不再继续诉苦,转头看向刘管事,随即说道:“你管事,你快去算算,我们昨天一共亏了多少钱,记住了,可不许多算一文钱,能免的就免了吧,毕竟我与仲康兄可是至交好友。”

        肖初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朝着刘管事吩咐道。

        而刘管事则是有些懵了,你昨天不是还咋嚷嚷着要人家赔五百两银子吗,怎么到了今天就不知道了?

        不过刘管事也不是那种多嘴之人,知道小东家这样吩咐肯定有他的深意,只得向肖初拱手道:“公子稍等,我这便出去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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