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现在还不知道明天他们黎府将要面临的事情该怎么解药,先前陈元年已经说过了,两家就此和解,不准彼此相互寻仇,现在是黎府违背了约定,并且还让人给抓住了把柄,这样便会让自己这边陷入到极为被动的境地。
甚至,黎员外还在从侧面打听过肖初这个小家伙的背景,但是他所得到的信息只不过是他在文学方面有些天赋,并未得到什么特殊的信息,甚至他还有些想不通,陈元年为什么宁肯得罪他们黎府而去帮助这个小东西。
“肖初啊,肖初,你倒是把我黎家给得罪到底了呀,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更狠一些。”黎员外眼神中爆发出一丝狠意,空中喃喃自语道。
而黎仲康则是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轻易说一句话,他知道父亲在生气时候有多么可怕,所以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他的怒火就好。
黎员外长叹一口气,从今天下去下人传回来的消息得知,今天悦来居中的生意异常火爆,他们他们一家几乎承担了整个定远县上的生意,定远县上的其他酒楼甚至出现陪万人空巷的场面,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若是任由肖初这么发展下去,等到他羽翼丰满了,就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了,以他与黎家的仇恨来说,以后很可能会对黎家构成威胁。
想到此话,黎员外哼了一声,旋即双目缓缓闭上,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王管家见到黎员外的表情,以为黎员外不会再管他了,赶紧朝着黎员外连连叩拜,口中不住道:“老爷,您可一定要就老奴啊,毕竟我是为您办事的,并且也在黎府效力了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请看在老奴几十年为黎府尽心尽力的份上,救救老奴。”
王管家眼神中满是哀求的神色,口中不断向着黎员外求饶。
听得此言,黎员外倒是睁开了双眼,旋即站起身来,轻拍了王管家几下肩膀,道:“王管家,你为我黎府做的贡献,我自然不会忘却了,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情,你并不是在为我做事,你是因为看不惯肖初讹诈我黎家的银子,私自行事的,知道吗?”
黎员外眼神盯着王管家,朝着他具有意向的引导道。
王管家在黎府做了多年的管家,没有写头脑肯定是不行的,听得黎员外的话语,自然便明白其言中之意,赶紧道:“我知道了,老爷,那肖初实在欺人太甚,不断屡屡挑衅仲康少爷,还讹诈了老爷五百两银子,老奴实在看不下去,才想去酒楼中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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