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微笑,走开道。
“元老会的存在,如今可以说是地府的拖累。但没人可以否定,他们是让地府得以留存至今的功臣。你可以理解为对地府十殿而言,元老会是年过古稀脑子糊涂了的长辈。对于他们骑在头上的行为,我们只能尽可能容忍。”
“你这说法,我能理解。”
秦遮跟上她的脚步,道。
“可我们就事论事,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年龄增长并不会影响他们大多。一味的忍耐,能讨到好?”
“争论这些没意义,元老会的状况比你想象中的复杂得多。”
上官燕摇头,道。
“如今不消停在蹦跶的,终究是元老会中的小部分人。其中大部分人除非必要,不会轻易插手地府内部事务。”
说话间,上官燕带着秦遮穿过正殿走进后院,在一条小河边停下。
“元老会,大概有一万多人构成。地府每二十年更替一次十殿阎罗以及各殿身居高位的人员,元老会的组成,主要便是地府六十年来三次人员更替换下的人。其中最初留下的第一辈人,活着的很少,只有百人尚在人世。最初的十殿阎罗,剩下两人,其中之一是我师傅。”
秦遮聆听着她的讲述,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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