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媚一愣，她一激动，说漏嘴了。
蒋媚想随意扯个时间地点，但是看到苏华犀利的眼神，她想好的谎言竟然从嘴里出不来。
“不是！”她一慌，手也跟着从苏华的掌心抽出来。
苏华和她做了快二十年的夫妻，对蒋媚是了解的。她的慌乱在苏华的眼里看得清楚。
“蒋媚，你什么时候去见过小晴。”
肯定不是蒋媚生下苏紫菡后，从国外回来后去见的。
那时候，何晴对他还没有完全地心灰意冷。
“我忘记了？”蒋媚摇摇头，说道。
她越是这么说，苏华越是不信，觉得蒋媚这句话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说还是不说！”苏华咬着牙，恨恨地问道。
胸口快要炸开，可是他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情绪安静下来，在瞧着一脸是泪的蒋媚，他的目光再落在旁边砧板上的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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