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盛欢欢厉声喊道。
蒋柔走过来的时候，随着窗外的风飘进来，盛欢欢被臭气熏得难受。
“你多久没有洗澡了。”盛欢欢忍不住地问道。
她就不该让蒋柔进自己家的门，这下好了，她的屋子里全是一股臭气。
“忘了。”蒋柔笑笑。
太久没有洗澡洗头，为了让自己变得人不像人，她怎么可能再去打扮自己？
有时候，她对着街头的橱窗，瞧着如今的模样，这样子连着自己斗不认识，别说顾墨成和苏安安了。
“很难闻吗？”
“很臭吗？”蒋柔微笑着问道，问到后面，她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盛欢欢瞧着她狠厉的眼神，心里起了惧意。
蒋柔冷冷地发笑，“如果苏安安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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