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独立，是一种自信。
顾景行看着慕嫣然从身边离开，他回过头的时候，慕嫣然已经上了车子。
他想到慕嫣然的这些话，没有追上去。
但是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他失去记忆过吗？
顾景行往过去去想，好像是有一段。是五年前，他去A国，然后被暗杀。
再后来那，他一醒来就在A国的医院里，至于那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把记忆找回来。
慕嫣然说的这些话，让他的心更痛起来。
以前，他就认识嫣然吗？
他记起来了，在A国医院，他醒来没多久，慕嫣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那个时候讨厌她要命，所以让她滚蛋。
一回想起来，往事变得很清楚。
慕嫣然那时候眼底的黯然和痛苦，这会变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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