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时候，顾子铭烦心起来，他用力地抽了一口烟。
他扭头看到床上的女人在穿衣服。
“你跟了我多久？”
乔蔓一愣，低着头说道，“五年。”
她回答的时候，连自己都吃惊到。
她不知不觉竟然在顾子铭身边待了那么久。
整整做了顾子铭五年的情人，这五年里，他有需要，她过来。
他们的关系仅在床上，就算在路上遇到，她也识趣地从旁穿过。
不过，顾子铭的情人不少，他不喜欢纠缠自己的女人，识趣的自然时间留的久些。
“哦！”顾子铭淡淡地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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