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蓬山心中倒吸一口冷气,不免心中一惊暗暗想到,今日怕是不好解脱。自己多年以来,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没想到今日还是被高家抓住把柄,他怔了怔心神淡定的说道:“回君王,这佩剑定是那小贼趁依心那丫头睡熟之际偷盗而去的。”
“嘿嘿……沈大人你未免也太会搪塞了吧?据我所知沈小姐与那姓龙的小子,关系可是不一般呢?”高国师挥了挥衣袖故作恼怒的质问道。
“高国师……你。”沈蓬山此时不禁摸了摸额头上的细细汗珠,一时不知作何辩解。
“是吗?”魏胤拖着长长的音调问道。
“回君王,我家小女自幼已许配南宫家,定不会做如此苟且之事。若是有此行为,我沈蓬山愿以身家性命做赌注。”沈蓬山气急败坏战战兢兢的颤抖着身子说道。
沈蓬山不是怕死,死对他来说有什么好怕的,他怕的是连累家人,连累族人。
“南宫爱卿……。”魏胤动了动脑袋看了一眼大殿之中的南宫廷闷声喝道。
这南宫廷也是老奸巨猾之人,方才见二人互相争执,故意闷不做声,因为他知道得罪那一家都划不来,自己没这个必要趟这个浑水。但此时不行,这魏胤点名道姓的指向自己。不插身进来也是没有办法。况且沈蓬山已经把自己儿子与沈依心绑在了一起。
南宫廷挺着身子移出了几步,微微一笑,淡然高扬的说道:“回君王,我南宫家确实与沈家有过婚约。”
“既然这样,你们两家这月十五就把婚事办了吧。此事就此做罢”。魏胤坐起了身子沉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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