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胤一语道破,让沈蓬山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俗话说的好,伴君如伴虎,谁也猜不出君王的心思,谁也不知道君王下一句要说什么。

        沈蓬山定了半天,嘴里嘟嘟了半天什么没嘟出来,“……”。

        魏胤继续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寡人坐在这个位置很昏庸很无能,让百姓流离失所,国之不国?”

        沈蓬山脸色一变,大惊失色,深深弓下身子颤抖着说道:“臣……不……不敢……。”

        魏胤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缓缓走下台阶,抬起右手示了示意,“沈爱卿不用过于紧张,今日找你就是为了叙一叙心中烦闷之事。”

        不待沈蓬山说话,魏胤继续道:“永兴帝国无论财权,政权,还是兵权,全在你们四大家族手中,动一发而牵扯全部,以致结果可能不可收拾。”

        沈蓬山后心直冒冷汗,这魏胤是找自己叙心,还是诉苦呢?说出这些话,难道他早已对四大家族日益膨胀的趋势表示不满,想要剪出?

        这四大家族,沈家只是名副其实,这财权在高家,兵权在蓝候府,政权在南宫家,诉苦也不能找我沈蓬山吧?

        “沈爱卿是不是觉得你沈家受委屈了?”魏胤睁着眼睛怔怔的看着不敢直视自己的沈蓬山缓和的问道。

        “帝君……臣不敢……”沈蓬山低着脑袋唯唯诺诺的回道。

        “蓝候起兵反叛,他不是反我,陷害他困于牢中的也不是我,你懂吗?”魏胤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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