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代都有烂人,陈遥起初也懒得管这些破事,毕竟他也没什么本事和时间去管,但眼瞅着疾冲而至的马队转眼便要撞上对面那招揽客人的小娘子,这才让他怒从心头起。
这还没到乱世,怎么濮州城内就出现了这等目无法纪的纨绔子弟,薛崇瑞贵为一方节度使也不管管?
那小娘子估计也被这一幕给吓傻了,都忘了转身进店躲避,陈遥也没多想,骤然闪身冲将过去,不由分说抱起那小娘子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旋即借力合身一扑,两人便堪堪倒进了店铺之内。
千钧一发,马队此时正巧自二人身侧呼啸而过,大概是突然有人自马前穿过,领头几名少年的马匹受到了惊吓,纷纷扬起前蹄顿然止步,继而人立而起,咴咴惊鸣,便这么硬生生停了下来。
这一停倒好,马背上的几名少年可就吃了大亏,一个个猝不及防如滚饺子一般当即跌落马下,扑起团团黄尘,其中一人大概摔得较重,当即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哭爹喊娘起来,看得陈遥好生解气。
低头再看怀中的小娘子,早已被吓得花容失色话不能言,只顾噙着泪水愣愣发颤,好似全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此时店铺内的主事惨叫一声也跑将出来,颤巍巍接过被吓傻的小娘子,不住地给陈遥道谢,但一抬头看到店外的情景,登时老脸一僵,不由分说迅速将陈遥推出店外,还没等陈遥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店门“哐啷”一声便自身后给关上了。
行吧。
到底来自一千多年之后,陈遥对于这类破事也见怪不怪了,他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毕竟当时也没想太多,看了人家半个来时辰,危难之时顺手帮个忙也没什么,反正主家刚才不也道过谢了么?能理解。
拍拍身上的灰尘,陈遥揉了揉脸,这才将目光挪到面前几名怒目而视的锦衣少年郎身上,看来想要安稳晃荡到日影西斜……估计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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