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昨日换下的衣物奴婢已差人洗了……”
墨莺歌才想起已经安放好的玉佩与银针。舒了一口气。
“我的药囊呢?”
“姐姐的药囊您拿回来放好后,奴婢并未动过,若姐姐需要奴婢这就去拿……”
墨莺歌才反应过来若是被小莺拿了这药囊怕是要被发现其中异物……
“不必了,只是昨日带回来了一株草木还未知晓到底是何物,忽地想起了,一会儿我再去确认便是。”
说罢便在小莺服侍下起床洗漱。
又将小莺支开备饭,选了一件浅桃色渐白桃花刺绣而看上去稍微简单些的裙袄换上,将银针从枕下换到袖内稍方便的位置,还顺便将玉佩也换在了身上。
小莺回来之时,见墨莺歌已是梳洗完毕,简简单单一个发髻,一席浅浅嫩嫩的裙,少了一些清冷,多了一点娇俏。
或是裙的粉色,印得墨莺歌的脸也是有一了一些不同于此时连日飞雪的春日般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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