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用过这刺青的邪教自南诏或者更加以南而来,罂粟在南诏左右培育方便,且果实久用可上瘾……”

        “确实,就是因为罂粟果实久用可上瘾。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以什么方法,淮南帮现在的大当家估计就是受这邪教带来的罂粟为饵食……就此被控制。”

        柳如是顿了顿,似是有些犹豫,赵晟翊就此看着他似在思琢的样子。

        有些烦忧。

        看来说不定有所隐瞒。

        或者是不确定之事?那套话自然是简单的,加上自己还有个目的得顺便达成……

        “如是兄,莫要忧愁,既然我已经知晓此事,于公于私都是该出手相助的。”

        柳如是看向赵晟翊,见他依旧是那副叫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却忽然俯身亭内的石桌之下,居然拿出了两三罐酒与一套杯具。

        “平日里我也是喜欢这处风景,不时来此饮酒赏花赏景。在此处图方便,就藏了几罐陈酿,如是兄不必客气,来。”

        便递了一罐给柳如是。

        生意不好说,利益不好说,纷争不好说,但是喝酒就必然是得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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