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那脚是再往后一点,双腿打开,但不是劈竖叉,像这样!”
明哲猛然滑了一下,整个身体直直的做了下去,而且是大跨的造型,把他直接疼出汗,却还跟Fairy保持着笑容。
“你不是说不是竖劈叉?”
“我刚才做错了,要不,还是你自己练吧。”
好不容易起身的明哲,一蹦一跳的走路,犹如袋鼠一般,两条腿基本不分开,也很难再撕裂一点。
“手是这样?”
Fairy特别好学,书本上的知识,已经不能满足她的实践需求,明哲只好转过身来,继续教着她。
“手有点力量,对,就是这样,然后出拳,不不,再大点劲儿,来一个左勾拳,右直拳的时候要注意……”
没等明哲讲完,他就被Fairy打得,蛤蟆状趴到了地上。
“看来,你买的这个垫子,就是为我准备的。不然,我非得摔死不可。”
明哲旧伤未祛,又添欣赏,眼圈彻底肿了。
“我还是去给你做好吃的吧,我新学的手艺。”
明哲手扶着墙,但由于Fairy将房间装修成了四面玻璃,外加棚顶的吊灯,所以明哲的手被滑了一下,刚好拉倒灯光的线路,吊灯就赫然的掉到了他的脑袋上,幸好中间是欧式的马桶圈样式,否则明哲肯定被砸得头冒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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