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来说,也是他将张澜咬进去的。

        陈一鸣这时候刚好一杆清台,球杆撑在地上,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叶枫和王禾山:“你们认识啊,看来不用我介绍了。”

        王禾山连连笑着说道:“认识,认识,去年跟叶总见过一面。”

        “你看你的样子,姿态摆这么低干嘛?”

        陈一鸣突然低声笑了笑,然后看着王禾山,戏腻眼神的深处藏着阴冷,说道:“人家是过来是有事情求你的,你怎么整的好像你求他一样啊?”

        王禾山被陈一鸣的眼神弄的心头一跳,多年的老奸巨猾让他察觉到猫腻了,陈一鸣跟叶枫不合,所以想借他的手来为难叶枫。

        陈一鸣的背景他是知道的,可是叶枫的背景他完全不知道,而能跟陈一鸣斗的人,背景又能简单到哪去?王禾山在这一瞬间就感觉被陈一鸣逼到风箱子里的老鼠一样,两头受气,也两头都得罪不起。

        想归这么想,王禾山却不会表露出来,目前的结局已经注定死了,他得站在陈一鸣的这条大船上,想到这里,王禾山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让叶总求啊?”

        王禾山姿态一转,看了眼叶枫,笑呵呵的说道:“估计我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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