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会有这样的感触。”

        陈煌也不觉得奇怪,很多人坐飞机错过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哪怕是在国内,下午四五点钟,顺着高速从北往南,也会有一种追着光明的感觉,陈煌点了点头:“嗯,习惯就正常了,剩下的时间别睡了,等我们到旧金山,差不多是下午14点左右,你现在再睡的话,晚上到那边睡不着,在国内时差就算白倒了。”

        叶枫点头:“嗯,我现在不怎么困。”

        “你和陈一鸣的事情,我听周一航说了,白天有人在我就没好当着人问。”

        陈煌看着叶枫说道:“不过我还是得跟你说,你昨天晚上有一点冲动了,等你下飞机之后,你就会知道,其实斗气,结仇是最没意义的。”

        叶枫并不怎么认同,反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有意义?”

        “利益。”

        陈煌神色平淡的笑着说道:“所谓的利益,一般泛指是钱,可是仅有钱够吗?不够的,八九十年代,煤炭工业处于低谷的时候,山西很多国有资产经营亏损而分配给地方,地方又以任务的形式强制承包给了村干部,当时很多人都觉得是苦属差事,烫手山芋,没人肯接,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抓住了机会,抓住国有资产私有化这个政策,赶上煤炭的黄金十年和那会儿焦炭出口,财富一下子就膨权胀起来了,这些人也就是现在很多人嘴里说的煤老板。”

        “这些人有钱吧?”

        陈煌反问了一句叶枫,然后语气飘渺,自问自答:“真的很有钱,我见过一个在山西小有名气老板,开着越野车,带了一车钱来燕京找门路,你猜他的车里装了多少钱?”

        “几千万?”

        叶枫想着陈煌说的事九十年代以后的事情,便说出了几千万这样一个数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