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煌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们几个社会人:“我这人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个生意人,不沾黑,也不愿意强迫人,有事我会报警通过法律解决问题,之所以叫小伟过来,就是看你们是混社会的,免得你们心里不服,觉得我报警,不地道。”

        花臂男和纹抗肩龙的人都知道宁伟是道上手眼通天的人,在听到陈煌叫宁伟小伟的时候,头埋的更深了,他们在燕京混了这么久,还没见过有人能叫宁伟小伟。

        一般都是叫伟哥。

        而被他们得罪的这个男人居然叫宁伟小伟,他的背景该有多么恐怖?简直不敢相信。

        纹花臂的男人听到这里,心头发颤,如果不是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很多都是社会上混的,也有熟面孔,他都有跪下来的冲动了。

        换一个没人的地方,他就愿意跪。

        但是现在人太多了,他就在跪和不跪之间犹豫徘徊,最终尊严占据了上风,不愿意跪,心里侥幸的期盼着这个被称作煌哥的人放过自己几个人。

        “爷,我真的错了,我喝了点马尿有点不清醒。”

        纹花臂的男人想到这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而对陈煌的称呼也由哥变成了爷,也是燕京人特有的风俗,叫牛比的人,都得叫爷。

        陈煌恍若未闻,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看了眼自己的身后,已经聚集了两百多个人,接着对一脸痞气的宁伟说道:“让人都散了吧,你一个人留下就行了。”

        “好咧。”

        宁伟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嘻笑的大骂起来:“没听见煌哥说话吗?都给劳资滚蛋,别影响饭店老板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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