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理由。这城里只他一家粮铺,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今年是个丰年,我们如果不与他合作,再等一个月,所有人的新米都出来了,丰年谷贱,到时候怕是连三文五的价格都卖不到。”
顾乔脸上的神情逐渐凝固,然后彻底僵住。
这店家完全就是垄断啊。
而且丰年谷贱,她盼着大丰收,可大丰收同时也意味着粮价会跌,她一个学经济的,竟连这简单的道理都忘了!
很久以前粮价四文一斤,她若是能卖三文五,这样想着倒也不亏,但是她是新米,占的就是个市场先机,让她退让那么多,顾乔很不甘心。
她沉思了片刻,寻思着自己该如何打破这粮铺一家独大的局面。
突然,她眼睛一亮。
“舅舅,我们可否去药铺问问,那老大夫还带着学徒,肯定要吃饭的对不对?咱们比市面低个一文卖给他们,他们铁定能干!还可以去问问大的酒楼、客栈,他们肯定也需要米粮!”
谁知道梅涣青闻言却摇了摇头。
“怎么了,舅舅?”顾乔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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