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渴得厉害了,他“咕咚咕咚”几下就将一碗水喝完,然后将碗一放,抬起衣袖揩干净嘴巴上的水渍。
“应该不会,罗庆说了,若是他们家再闹,他那儿子直接不能入族学。”
顾乔、梅氏和顾婆子听了,这才松了口气。
“你罗庆叔叔这次可是帮了大忙了,回头得给他备些厚礼。”顾婆子说着,眼眶有些湿润,“这昭儿啊,命太苦了。”
说完意识到梅崇岭还在跟前,又急忙揩了眼泪,“亲家公,这次多亏了你帮忙,老婆子我这还不会知道怎么办呢?”
“不说这些,沈昭那孩子我虽只见过一面,却觉得是个踏实稳重的。我就是跑跑腿,能够免他一顿打,也算是做好事了。”梅崇岭叹道。
他在说完这话后目光变得悠远,似是想起了什么。
顾婆子知晓他定是想起了他那早亡的儿子,遂不再多言,只深吸了一口气,却半天吐不出来。
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的儿子又还在不在这人世间呢?
梅氏见两人相对无言,忙尴尬地打岔,“娘,七叔,灶上的饭菜差不多快好了,咱们洗洗手,一起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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