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眼里充满了渴望,顾乔瞧见便插了一句,“干脆让沈晚妹妹一起来吧,我正好有个伴。”
“女子无才便是德,她还是留在家跟着她姑姑学习家务和针线,以后也好嫁人。”罗洪一句话就把顾乔顶了回去。
这是罗洪的家事,顾乔只是借着自己孩子的身份假做天真来提议,被否定了她便不好再说什么,梅氏与顾婆子更是不好说什么。
两家人说定后,又拉扯了一番,谈论了一些农事,这才分开。
离开的时候,罗洪让沈昭去送她们,一行人走到河边。
到了桥头,顾婆子便不让沈昭再送了。
她拉着沈昭的手,语重心长地讲道:“昭儿,你别过多自责,你这孩子啊,就是心思太重了。我们早就想来见一见你姑父他们。再说了,你干娘认了你做干儿子,这件事早晚会抬到明面来。这老祖宗说的,祸兮福所倚,这件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以后你到家里来,不必遮掩躲藏,这读书识字,也有了更多的时间。”
“对啊,这很快就入冬了,到时候山里也没有什么草药,你便安安心心的来家里。这也好,至少以后可以吃顿饱饭,不必提心吊胆。”梅氏也讲道。
她语调轻柔,永远都是温柔和煦的样子,听得沈昭内心暖意融融。
沈昭直接跪了下去,干脆利落地磕了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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