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也跟着叹了口气,忙岔开了话题,“我突然想到,就算咱们家‘不懂事’,不主动将罗小胖和沈昭的那一份束脩交给族老,族老也不会亏。”
“这话怎么讲?”顾婆子打起了精神问。
“奶奶您别忘了,族老还要朝罗家村买小牛啊!罗庆叔叔是罗家村族老那一支的,族学的事,他们村占了好处,是不是要在卖牛的这件事上给咱们族老让让利?”
“你不说我都忘了,总之啊,族老一定比咱们会算账。而且罗洪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今儿你瞧见没有,族老这一手啊,先是借罗家村族老的手给了他一巴掌,继而答应帮罗小胖出束脩又给了颗甜枣,罗洪就算心中对顾凌再有气,以后也不敢对顾凌下手。”
这顾家村,若是论心机、论城府,就没有人能玩得过族老的。
顾婆子只得叹了口气,“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就图个一家人平平安安、吃饱穿暖,现如今红薯苗被族老看上了,咱们拿出来便是。等明儿啊,我亲自去找族老一趟。”
顾乔也垂下眼眸,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另一面,回到罗家村的沈昭被罗庆喊去他家拿药,那药是给罗小胖敷伤口的。
等他拿了药回家,罗洪虽然对他发了一通火,却破天荒地没有揍他,沈昭便知道,危机过去了。
族老已经出面,挑明了不允许罗洪再打他,不然就会直接取消罗小胖入族学的资格,他由此平安。
沈昭深知,这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
何况刚才罗庆叔叔还开玩笑说他得了顾婆子一家的庇护,也就是说,这件事里,顾婆子一家必然做出了某种牺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