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难不成你养他?”
“我……”
梅涣青不禁笑了,“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
他这一笑,顾乔那些“天真幼稚”之言便再也无法说出口。
连她自己都觉得天真幼稚的事情,更何况梅涣青他们?
“行了,你这义兄啊,耳垂厚,是个福厚的人,只不过看样子,福气在后面而已。你呢,也别操心了。”梅涣青倒没有嘲笑顾乔,反而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顾乔当真朝沈昭的耳垂看去,他的耳垂果真是又圆又厚。
“呀,舅舅,您还会看相啊?”
“呵呵,略知一二。”
甥舅俩的话题一下子就歪了楼,但气氛好歹是变得轻松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梅执恕回来了,他不仅带来了药,还带来了家中准备的节礼——田氏晒的笋干与吊浆粑干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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