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父母者,白发人送黑发人便已是痛苦,更何况儿子还死得不明不白?
梅崇岭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他所求的,不过是一个真相而已,可如今这真相早已被掩盖在时光的长河中,再不得见。
沈昭见他心神不定,便说道:“外叔祖,马上就出岭了,接下来我来撑船吧。”
经过这么一打岔,梅崇岭叹了口气,不再说起刚才那个话题,应了一声好。
顾乔也很快聊起了鱼,将这桩伤心事跳过去。
三人很快过了浅滩,撑着竹排回到了顾家村。
等竹排靠岸后,梅崇岭固定好竹排,将鱼分给顾乔和沈昭。
“外叔祖,这我不能要。”沈昭连忙拒绝。
“先收着!对了,这五彩银鱼别给其他人瞧见,拿回去就赶紧吃了,不然这东西太贵重了,恐怕惹出是非。”
“可是外叔祖……”沈昭仍要拒绝。
顾乔见有人来了,连忙将鱼篓推回递给梅崇岭,讲道:“外叔祖,沈昭把这东西带回罗家恐怕才是要生出祸端,您还是自己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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