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贵伸手替沈晚把了脉,又询问了她的伤处,伸手摸了摸她的肋骨,随后点了点头,说道:“还好只断了一根肋骨,就是疼一些,倒没什么大碍。”
只断了一根肋骨?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还有这措辞,顿时听得罗庆眼皮子都跳了跳。
说着罗永贵又伸手摁了一下沈晚的腹部上方。
“啊,痛。”沈晚吃痛。
“五叔祖您轻点儿!”沈昭连忙喊道。
“没事,就是这两日会疼得厉害些,还会觉得肿痛,扛过去就好了。你找布料给你妹妹把她胸腹裹紧了,然后把她的一只胳膊吊到胸前,完了躺个十天半月就能好了。”罗永贵浑不在意地讲道。
沈昭愣住,有些难以置信。
“这样就行?”罗庆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然呢?”罗永贵抬眸白了罗庆一眼,然后不耐烦地挥手,“快让开,后面还有那么多受伤的,没瞧见你家二伯母的胳膊还在流血吗?”
沈昭抓紧时间问道:“敢问五叔祖,胳膊吊在胸前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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