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这才赶紧出了门。
可他却并没有太多欢喜的神色,而是皱着眉头,忍不住思考罗洪究竟在这件事上做了多少文章,又是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他想了许久也想不通,只能先去通知沈晚。
沈晚的伤养了十余日,虽然没有痊愈,但下床已经没问题了。
罗庆想着孩子还小,怕她一回到罗洪家又会被那对夫妇奴役,就将她仍留在自己家里养伤。
听到沈昭的来意,罗庆都惊到了。
“你姑父怎么会突然松口的?”
显然,所有人都对罗洪的这一决定感到诧异。
而无论他们如何诧异,这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第二日,顾婆子一家早早的便到了。
罗洪家房屋原先就偏偏倒倒,如今一场洪水,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家那摇摇欲坠的棺材棚给冲垮了,屋子也冲垮了许多,唯一留下的就是灶房,歪着,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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