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顾乔气愤不已。
“这罗洪真是太可气了!奶奶,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顾乔说着,转头看到眼眶微红的沈晚,话音便止住了,一颗心却是更加烦闷。
她真想永绝后患!
可这话说出来,未免太过天真了一些。
说到底,除非她能够割断罗洪和沈昭兄妹之间的这一层亲缘关系,否则她们将永远处于被牵制的弱势一方。
“哎,行了,不说了。累了一天,赶紧打水洗漱休息,明天你和小晚在家里晒谷,我和您娘去把山上的芝麻收了,不然等到芝麻全熟炸开了,一颗都收不回来。”顾婆子讲道。
接下来的日子,便在抢收和晒谷当中忙碌地过去了。
顾乔家的这一批谷子收得早一些,还能借用村里人的地盘来晒谷,不过三日大太阳,谷子就晒得干巴巴的,马上收进了粮仓。
而顾婆子和梅氏两人一起,也将芝麻收了回来。
接着顾乔她们又收了黄豆和棉花。
棉花的茎叶已经干了,白色的棉花一朵朵绽放在干枯的枝头上,看上去竟也别有一番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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