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离开没多久,梅崇岭便来了。
“我听老板娘说,这、这是……你们的铺子?”梅崇岭难以置信。
顾婆子只说这一年到头来挣了些钱,借钱买了这铺子,并未将卖灵芝一事说出来。
听闻顾婆子打算请他帮忙看铺子,他更是有些惶恐不安。
“我、我怕是做不来。”他连忙摆手。
“外叔祖,你就别客气,我都听舅舅说了,早年您曾在汝陵城里当过学徒,您是会珠算的。我们总不可能放着自家人不用,而去特意聘一个掌柜吧?”顾乔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可,可那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才十几岁,就跟着师傅学了两年,后来成家就回家种地去了。”梅崇岭自己都没有信心。
“咱们家的灰豆腐,简单啊,就上称、给钱。再说了,我会算术,到时候还有我帮您呢。”顾乔笑道。
“你在还差不多。”梅崇岭一个老人,竟然依赖起顾乔这个孩子来了。
顾乔听了,顿时捂着嘴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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