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斜对面五味楼,我一会儿就回来啊!”梅崇岭应了,转身就出了门去。
一炷香后,他抱着个坛子回来。
“外叔祖,您抱的这是什么啊?”
“好东西。”具体什么好东西,他却不肯说。
顾乔鼓了鼓腮帮,好奇不已。
申时三刻,罗庆终于到了。
“罗叔,我们都在等着您呢,您喝不喝水?”顾乔站在屋檐下笑眯眯地问道。
“喝水倒不必了,丫头,上车吧。”
“好嘞!”顾乔又立即回头喊伍秀兰,“秀姨,上车了。”
伍秀兰这才低头从铺面最左侧的那一小扇门里走出来。
她乌发挽起,上面就只插了一根兰花式样的玉簪,上半身穿着一件素雅的浅豆绿交颈长袄,下半身穿着秋香色绣兰花的马面裙,臂弯里挎着一个素色的包袱,行走间露出藕色的绣鞋,煞是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