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威指着下首的椅子讲道:“坐。”
只一个字,却充满了威严。
陆少祈连忙答道:“草民惶恐。草民身份低微,站着聆听上将军指教便是。”
“你怎知道我是指教你?不是有事请教于你。行了,我是行伍之人,不是那等酸腐的读书人,不用拘礼,你且坐下,我有话问你。”
孔威有些不耐他这诸多礼节,又指了一下下首的椅子。
陆少祈是商人,最擅长察言观色,立即欠身走到了椅子前,这才坐了下去,只是屁股却没全部挨着椅子,只坐了一小半。
“陆少祈,你可知道,我今日为何事而来?”孔威故意试探。
陆少祈摇了摇头,回道:“草民愚钝,请将军明示。”
“你愚钝?”孔威挑了下眉,随即点了点头,笑道,“你是挺愚钝的,首富陆家的大少爷,如今却被逐出陆府,若不是我,今日你连这济世医馆都进不来。”
陆少祈被戳中痛处,脸上的神色顿时一僵。
孔威抬眸冷冷地望着他,问:“我知道这济世医馆是你娘的陪嫁,不过你娘去世多年,也不知道你是否还惦记着她,还想不想将这医馆从你那二弟手中夺回来。”
听到这话,陆少祈顿时抬起头来,对上了孔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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