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继续讲道:“娘和奶奶早就死心了,你没发现她们这一年都不提了吗?而且表哥和舅舅也没那心思,敢情就你一人放在心上了是吧?”
沈晚眸光微闪,连忙低下头去。
顾乔不忿地扯过她手里的白菜,又道:“方才我问大表哥对那些流言怎么看,你猜他是如何回答的?她说你一个弱女子,你如果不持剪伤人,那人就必会伤你,你又何错之有。他可护着你了呢,因为我问这话,差点儿揍我了。”
见沈晚不回答,顾乔自顾自地洗着菜讲道:“反正各有各的缘法,我也不掺和你们的事,所以你啊,也别乱点鸳鸯谱!哼!”
说完,她将小白菜一把全撸进了簸箕里,再不管沈晚,沥水过后,转身就走。
留下沈晚望着木盆里晃动的洗菜水,还有那随着波浪涌动的碎菜叶若有所思。
吃了晚饭后,梅涣青一家便离开了。
因为早上孔威他们出门的时候特意吩咐了不用给他们留饭,一家人便没有等他们。
吃了晚饭后,等喂了猪,收拾干净灶房,顾婆子将家人都拢做了一起,然后宣布道:“我决定了,搬家。”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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