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梅崇岭躺在床上,病容苍白、神情恹恹,更是令人揪心。
才不过短短三日未见,顾乔却觉得他仿佛老了许多。
她立即起身去将窗户支起。
“别开窗,我觉得冷。”梅崇岭低沉无力的声音响起。
“冷我就给您再加一床被子,这又不是数九寒天,且今日并无大风。您这样锁着门窗,空气不流通,屋子里满是药材苦味,你这身体哪能好得利索?”顾乔反问。
她是个执行派,说话间门窗俱已打开了来。
“咳咳,咳咳!”梅崇岭立即咳嗽起来。
顾乔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加了靠枕后又扶他喝水,等把水喝完,放下碗,又当真给他加了一床被子。
“这……”
全部弄完后她才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对梅崇岭问道:“不冷了吧?”
梅崇岭面色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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