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立即下了楼去,白掌柜去了库房,顾乔和梅执恕则直接去了趵突泉。
趵突泉经过修建后,池子用石栏围了起来,旁边平整土地,修了观景台,观景台旁还有凉亭。
此时此刻,观景台的凉亭里,有三、四个商人正在里面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顾乔深吸了一口气,立即捅了捅梅执恕,讲道:“去吧。”
“我去了?”
顾乔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复又睁开,讲道:“加油。”
这语气,颇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
梅执勇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走上前去。
来到亭子里后,他抬手作揖,讲道:“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打搅了。我是这里的管事梅执勇,先前招待你们的便是我的父亲。”
“哦?”几人点头。
“几位客官相谈甚欢,我本不该打搅,但实在是今日遇到了一桩难事。”梅执勇想起顾乔交代他的话,遂一五一十地讲道,“方才突然接到消息,葛典吏大人马上过来。我们本是小小农庄,也不曾想到会有大人过来,遂没有安排多余的雅间。又因不想打搅楼中各家的雅兴,不欲调换雅间,因此想将这凉亭布置出来,所以不得不打断几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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