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逐出陆家后,宋伯父立即就退了婚。那时候我走投无路,宋家如此做也不过明哲保身,我不怪他们。但是很快,宋家就与陆少临搭上了线,而她……原也不过同她父兄一样,爱慕虚荣、攀附权贵,在上个月与陆少临订了婚。”
“或许她也没办法呢?”
“的确是没办法。”陆少祈却冷笑起来,随即抬头将酒一饮而尽,笑道:“若是按照宋家一贯的作风,这个时候她家应该是赶紧重新找上我,而不是与陆少临订婚。”
顾乔敏锐的意识到不对劲,却不敢妄言。
“我看错她了,原来当初她对我好,并非我是我,而是我是陆家大少,是首富陆家的少东家。当陆家的少东家换了人,她同样可以对那个人好。”陆少祈说到这里,神色不禁有些受伤。
“我一直以为她是不一样的,却不曾想,不过如此。你知道香炉寺是怎么没有香火的吗?”陆少祈突然讲道。
“不是因为冬日里有人滑下山崖,伤了人命,所以逐渐冷清吗?”
“这是其中一半原因。还有一半是因为陆家不再往里面捐香火钱,香炉寺难以为继,里面的僧人跑了一部分,所以愈发没有人了。”
“僧人跑了?”顾乔还是第一次知道僧人会跑路。
“你的重点不应该是陆家为什么不捐香火钱吗?”陆少祈无语。
“哦,为什么不捐?”顾乔为表歉意,立即举了举杯子,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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