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人?”
“对,陆家本来想掏一笔钱来封住这几户人家的口,却不料这些人家直接将他们告上了公堂。而且他们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证据,由刀鱼捕捞一事牵扯到陆家做下的许多恶事。陆家哪里经得起查,这不,过去种种翻出来,彻底陷入泥垢,再爬不出来了。”
“那现在陆家怎么样?”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许多商户上门要债,据说陆家已经在遣散家仆,置卖旧宅了。而且要债的时候,陆家少爷陆少临与人起了争执,竟在混乱之中被人打折了双腿。而陆家家主怒极攻心,一口气没缓过来,也撒手人寰了。”
顾乔睁大了眼睛,“死了?”
“死了,昨日正是出殡之日。另外,还发生了别的事。”
“什么事?”顾乔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少临亲自指认陆少与自己的未婚妻宋家小姐有染,珠胎暗结。并说陆父一直想将陆少接回去,陆少却狼心狗肺,不念父亲苦心,反而处处与陆家争锋相对,如今更是与弟妹苟合,使祖上蒙羞,陆父气急攻心,这才去了。总之,陆少私德败坏、有违孝道,为人所不齿。”
“不可能!这分明就是攀咬!”顾乔怒道。
梅执恕的神色却有些奇怪。
顾乔见状,心中不安,连忙问道:“是不是还发生了其他事?”
“陆少与那宋家小姐的事情如今在随州城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因为昨天,宋家小姐在家中意图悬梁自尽,是陆少去将人救下。不但如此,宋家家仆还瞧见陆少一脚踹开了宋家的房门,亲自抱着宋家小姐出来,然后将宋家小姐带走了。随州城也有百姓看见陆少抱着宋家小姐从宋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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