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以为爹娘和梅姑……我以为你们都去了,心中悲恸不已。”顾睿讲道。
随后他便披麻戴孝,为父母守孝。
但因为战况危机、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新皇特意夺情。
那段时间是顾熹最累的时候,一边处于痛失双亲和爱妻的痛苦当中,一边要草拟诏书服侍新君。
因为战事,诏书也是平日工作的数倍,在这种环境下,他的才干逐渐突显出来,得到新皇的赏识。
这些年,因为公务繁忙,一直在帝京没有机会外出,所以他并不知晓当年那人说的消息根本就不属实,更不知道顾婆子和梅氏仍然活着,甚至不知道梅氏还为他孕有一女,这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
“竟是这样……”顾婆子抹着眼泪,唏嘘不已。
顾乔却忍不住问道:“你说帝京城离这里太远,你在翰林任要职,无法出京,所以不知道现如今的情况。但我记得,前两年莫知府的案件便是你审理的,你当时就到过随州,为何你当时没有来寻我们?便算是你已经彻底相信了家人不在的事实,你总该到顾家村祭拜一二吧?”
“我当时确有祭拜的心思。莫廪仓一案牵涉众广,我原打算案子了结就去的,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些意外,不得不火速赶往京城。战争一结束后,我就着人南下打听消息,那人告诉我的情况却与当年无异,所以我才……”
原来并非他轻信,而是这其中竟然发生了这么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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