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逼着她不能逃避,继续讲道:“从一开始你便将他放到了对立面,无论他做什么你都觉得别有用心或者虚伪至极,我不敢说你被厌恶的情绪蒙蔽了双眼,但是这些情绪必然左右了你的判断,比如说,今日这一番叙述就有很大的破绽。”
“什、什么破绽?”顾乔很不想承认,但是她内心知道,沈昭说的就是事实。
对这个爹,她不仅毫不抱希望,甚至还希望他是个渣爹或者坏爹,这样她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厌恶他、唾弃他甚至是仇视他。
“覃同钧说,他因为害怕,所以失了心智,疯了,这话你信?”沈昭反问。
顾乔抿了抿唇,想了想反驳道:“虽然说着疯得好像太容易了点儿,但并不是不可能啊。”
“的确并非不可能。这一点权且放到一边,再来说一说,他是如何得知你爹冒充李小姐的笔迹写信给望叔约定时间的?”
“他说是不小心偷看到的,所以那日在十里庄看到我爹才会那么害怕。”
沈昭又问:“那他既然知晓,以他和望叔的关系,他为何不告知望叔?”
“他、他……”顾乔答不上来。
“他没有告诉,无非两个理由。其一,这件事也于他有利,并且这利益远远超过他们的同窗情谊,所以他不制止;另外就是这件事根本不存在,是他杜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