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陆少祈不由自主地打量起沈昭来。
“沈昭,你……”他说不上来这一刹那的感觉,只觉得有些怪异。
沈昭回道:“当年先是定国公领兵出征,后来孔威屡建战功,最终成为主将,这一场战争胶着多年,最后即将胜利的时候却又换了燕王为帅。这三人,或者这三个阵营里,若说没有利益纷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陆少祈算是信了他的分析,这才继续讲道:“的确,正如你所说,定国公府
威名赫赫的时候,孔将军不过一名不见经传的闲散武职,后来定国公战死,沈珙又没有领兵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孔威一步步坐大。两家素有嫌隙,圣上又有意让两方互相牵制,所以这些年来两家很不对付,就连指了孔将军操练西北军,也依然指了定国公府的二少爷沈旸为监军。”
“那燕王呢?”
燕王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燕王少时与世子沈琏关系颇好,一直看不上沈珙,甚至还怀疑沈琏之死与沈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因此与沈珙从来不对付。而顾睿就是沈珙的人,所以这次针对顾睿的事,根本不是那么简单,而是燕王势力与定国公府势力的对抗。”
“也就是说,孔将军与燕王是一派的?”沈昭立即抓住了重点。
毕竟,这次出面告发巧儿的,可是顾凌的曾祖父顾慎,而顾凌是孔威的人,孔戟更是出现在了陆府。
陆少祈也拧起眉头,“这不好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若以一言概之,未免失之偏颇。燕王那个身份,只怕孔将军也不愿与他牵扯上关系。”
不然,岂不是让陛下怀疑他有谋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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