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璋指的是从纵向分成两半的玉器,沈昭如今认祖归宗,经历了不少磨难,某种程度上有种玉器契合,最终对印成功的感觉。
“沈子璋?”顾乔念着这个名字,觉得好像还不错。
她继续往下看去。
信中还写了,沈昭因此留在鳞京,进入国子监学习,同时住进了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常年上锁的东院也因为他的到来重新打开。
顾乔不知道他突然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是否能适应,也担心沈珙一家会对他不利,但她知道,这是他必须去面对的,她只恨自己不能在他身边。
“一切安好,勿念。”信的末尾,他如此写到。
这封信就是一封普通的家书,对于定国公府的现状以及燕王的态度等并未提及。
顾乔知晓,这信从驿站过来,只能这般官方,不然若是落到有心人手里,就糟糕了。
具T的情况,只能等到昌盛钱庄这条线传来。
商队走得慢,所以她还要耐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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