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并不期待沈昭的回答,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讲道:“因为朕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她只会是因为滑胎身体亏损而死,所以她从始至终都只能是朕的爱妃。子璋,你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早就知道她是燕王的人了对不对?就像,从你和顾凌比武的时候,你就知道裴玦和裴元的筹谋了对不对?”
沈昭抬眸,恰好对上皇帝的眸子。
帝王的眸子因为充血全是血丝,再配上那锐利的眼神,渗人不已。
沈昭却不闪不躲,只沉默地直视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帝陡然疯狂大笑起来,转身张袖,癫狂不已。
但很快,他猛地一收笑声,然后陡然转身看向沈昭。
“你诈死后,何尝主动与朕取得过联络?朕又何时手书给顾凌,命他平定军中叛乱?可是你说的这些,当着众臣的面,朕却没法反驳,没法告诉他们,朕与你是在后山遇到,朕也不曾料到,沈家军竟会救驾?如若朕所料不差,皇儿已经回到帝京了吧?”
说到这里,皇帝陡然笑了起来。
“你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端儿顺利登基吧?所以你即便知晓燕王的筹谋,你也依然将计就计,借他的手将大皇子给铲除了。之所以留着朕,只是因为要留着朕对付裴玦吧?朕说的对吗?”
“事急从权,微臣方才那般说,只是为了不损皇上龙威,若有欺君之罪,还请皇上恕罪。”沈昭的态度依旧恭谨。
皇帝却不理会他,咳嗽两声,然后讲道:“不用装了,朕没几天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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