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找他的,不会怪你。”
“不是怪不怪我的问题,而是我作为朋友,不能亲眼看着你以身涉险!”陆少祈严肃地讲道。
且不说平日里从江南去往肃州山长水远、路途迢迢,就说现在肃州狼烟四起、战乱纷飞、危险不知凡几,陆少祈也不会放任她身陷险境。
“元佑,我身边有岭山他们,不会有事的。”
“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陆少祈态度坚决。
夏掌珠见两人僵持,不免插话劝道:“巧儿,如今正值凛冬,肃州天寒地冻、天气恶劣,我们不仅要考虑**,还要顾忌天灾,不如再等等看情况怎么样了再说?何况再过几日,你二表哥他们就要过来,难道你不打算见一见?”
“就是,执勇已经来信说他出发了,你就真的狠心不与他们相见?”陆少祈连忙讲道。
恋夏在正月初八的时候就满月了,但因为正好在除夕和元宵中间,所以梅执勇他们决定过完元宵再来探望。
随州距离江南还是有很长的距离,就是行船也要个十日左右,梅执勇正月十六出发的,今日已经十八,估摸着还有七、八日才能到。
陆少祈夫妇打出了梅执勇这张牌,立即让顾乔犹豫起来。
最后,顾乔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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