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主动拿了镰刀,立即加入了割草的队伍。
尽管这么些年没有再干农活,但那刻在骨子里记忆不会磨灭,握住镰刀试了两下,他就重新上了手,接下来动作麻利,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割了一个坟包。
顾家近几代人都是一脉单传,所以坟并不多,不过一炷香时间,他和顾婆子就全部割完了。
顾乔那边也将香柱和烛火都分好了,随后顾婆子又领着她点烛烧香,跪拜先祖。
等到祭拜结束,顾婆子将她和沈昭赶走,自己在坟边待了一炷香左右,出来的时候她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了。
顾乔看得心里难受。
她忍不住想,如果有朝一日沈昭先走一步离开了她,她会不会还能像她奶奶这样坚强的活着?
这种事情光是想一想,她都觉得心好痛。
以至于这一天里,她总是跟在沈昭身后,沈昭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不愿与他分开。
“怎么了?有点儿不对劲。”沈昭刮了刮她的鼻子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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